个旁观者,这就是你洞悉过去和未来的方法吗?”
“瓦沙克!”
没错,这个研究所的总负责人,在前几次的轮回中,表现得和普通人类无异的西门先生,就是地狱的第三位魔神,知识之神,瓦沙克!
“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……”西门,或者说瓦沙克自嘲的笑了笑。
“你似乎对我找上门来并不意外?”章朗挑了挑眉毛:“我破窗而入的时候,你看上去就很淡定……”
“我是洞悉过去与未来的魔神,自然能猜到有人要来找我……”瓦沙克笑道:“我是指,身为‘瓦沙克’,而不是‘西门’的我。”
“之前几次,你可不是这样的。”章朗挑了挑眉毛。
“几次?”瓦沙克露出了好奇的表情。
“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了。”章朗摇了摇头,然后三言两语,解释了一下回档的事情。
瓦沙克摇了摇头:“如果你说的是真的,那只能说明,之前几次我得到的信息不同,所以必须要扮演好西门的角色。”
“信息?”章朗微微侧头:“是有人通知你我要来?”
“要洞察世界,自然要搜集信息……不过并不是那么浅显的情报。”瓦沙克解释道:“我能透过貌似毫不相干的事情,看到背后的隐藏联系。”
“比如我能从早上第一杯咖啡的泡沫多少,推测出大洋彼岸的金融变动;我能从天上云朵的形状,预测出三天后那场球赛的比分;我还能根据楼下草坪被修剪的形状,看出明天隔壁街市场的肉价……”
章朗皱了皱眉。
“很不可思议对吧?”瓦沙克耸了耸肩膀:“按照你们的逻辑,这根本毫无道理……但是我就是能知道。也许,你可以认为这就是我的神力。”
“那你是通过什么,知道我要来找你的?”
瓦沙克转过桌面上的显示器,上面正播着午间新闻,画面暂停在了一个外景记者的采访上。
“这个记者衬衣胸前有三个褶皱,代表有人会粗鲁地闯入我的办公室,而她头发被风吹动的形状,暗示来者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。”
“我想,在你经历过的其他几次轮回中,她的头发形状,应该有细微的差别。”
章朗仍然觉得有些荒唐,但是就算他现在记住这个记者的头发形状,也无法验证了。因为他已经知道了西门的真实身份实,按照瓦沙克的说法,只要他知道了,那这个头发就会以这样的形状出现。
“匪夷所思的能力……”
“并不是万能的。”瓦沙克笑着摇了摇头:“至少,我还不知道你是怎么发现我。我应该是错过了关于这部分的讯息……我自认为隐藏得足够好,甚至能够瞒过上帝的审视……”
“我问的巴尔。”章朗回答道,“费了好大劲才让他开口的。”
瓦沙克听闻微微一愣,随即自嘲的摇了摇头:“没想到,居然有能战胜巴尔的存在……枉我自称洞悉一切的魔神。在人间生活了这么久,看来世界上,还有很多我无法预料的事情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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