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裹在内,根本看不清真容。
便是那双眼眸,都显得扭曲而古怪,近在眼前,又似乎来自无尽遥远之外。
周不易自这句话中,感受到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坚定,不由心头微沉,旋即泛出苦涩。
他深吸口气,躬身行礼,“周某自当全力以赴。”
面对东周家的长老,他还敢讲条件、摆姿态,但面对这一位……还是算了吧,出手未必会死,但违逆他的意志,却一定会魂飞魄散,对这点周大师没有半点怀疑。
身影一动,周不易落在祭坛上,略微犹豫后,他抬手掌心光芒涌动,从中浮现出一块龟甲。
这龟甲成人巴掌大小,表面遍布着深深的脉络、纹理,每一道之中都充斥着,无尽岁月气息,显然存世至今,不知已有多少岁月。
心念一动,龟甲自行飞起,落在周不易头顶,表面纹理随之亮起,垂落下一道道光线,彼此交织形成,一只巨大的龟甲投影,将他笼罩在内。
这模样,远远看过来,倒像是一人顶着巨大龟甲,又或者是,大龟修炼成了人身……可如今,这处隐秘大殿内,却没有哪个人会因此,生出些古怪可笑的感觉。
因为,这块洛河神龟的甲壳,他们早就听闻过,是周不易成名至今,都极少动用的宝物。如今,“大预言术”尚未施展,便直接将龟甲祭了出来,可见是要动真格了。
短暂停顿,安静无声的大殿中,响起周不易平静、低沉的音节,落入耳中根本不解其意,与此同时他身体开始移动,类似古老典籍记录之中,某些蛮荒时期的部落,在篝火夜晚中,围绕火堆跳的一些怪诞舞步。
可如今,古怪的音节与怪诞的舞步,双方结合到一起,顿时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。似乎,这大殿中的空间,在某种未知力量下,变得粘稠起来,几乎就要凝结。
每吸一口气,都要耗费极大力气,而且可以清楚的感知到,那粘稠空气划过气管进入肺部过程中,所产生的艰涩的摩擦感,竟有一些火辣辣的,微微刺痛的感觉。
星海墨玉搭建成的祭坛内部,纯黑一片似无尽深渊,可如今便在这深渊之中,一颗颗光点缓缓亮起。
它们光芒并不强烈,可数量却非常多,一颗又一颗的接连浮现,就像是要将头顶上,那无尽距离之外的浩瀚星空,给完整的一颗不落的,全部复刻到祭坛之中。
于是,整座祭坛逐渐开始,释放出恢弘浩荡,岁月气息几乎凝成实质的无形气机。
周不易口中吐出最后一道音节,恰好脚下踏落了,整场舞步的最后一步,与之完美契合。
嗡——
他头顶之上,洛河龟甲震颤,那从中垂落下来的,无数根光线随之律动起来,像是水底随着水纹波动,杂乱无迹翻滚的水草,却又给人一种玄奥无比,神秘万分的既视感。
似乎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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