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不满意地撇撇嘴:“不要,我太累了,我要休息。”
说完,她就自顾自地钻进了被窝沾了枕头就呼呼大睡。
云霞和柳嫣面面相窥都拿她没有办法,只好一个在门外一个在寝殿内候着。
夜璟尘终于来了,云霞忙跪下说道:“皇上,娘娘她……她今日实在乏累,便先睡下了,需要奴婢去唤醒娘娘吗?”
夜璟尘轻声阻止:“不要,让她睡吧,你们也下去休息,朕陪着她就好。”
说罢,便抬脚走进屋内。
柳嫣自觉地退出来然后与云霞一起回去休息,路上两人忍不住议论起来。
“皇上对娘娘可真是太温柔了。”
“是啊,就算是寻常人家的丈夫都未必有皇上这份耐心。”
“这就是真爱吧。”
“绝对是!”
……
寝殿内。
凤凌雪翻身抱住被子睡得香甜,夜璟尘轻手轻脚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,借着昏暗的烛光打量着她。
“雪儿……”他情不自禁细语唤她的名字。
可惜,凤凌雪依旧沉睡听不到。
也正因如此,夜璟尘才能放心大胆地对她说话:“雪儿,今日是我们的新婚之夜,但是我却不敢面对你,我就好像是个小偷,偷走了你对夜璟澜的记忆,然后把你变成了我的。”
“我知道我卑鄙,可我只想让你活下去。我答应夜璟澜,要让你无拘无束、自由自在地活着,可是我又做不到让你去江九城。”
“我是皇帝身不由己,我无法忍受你离我那么遥远,所以我自私地把你困在我身边,我知道这样不对,但我真的很想拥有你。”
“从前你喜欢夜璟澜,我愿意成全你们,但是他已经死了,轮也该轮到我了吧?我那么爱你,我真的不甘心就这么失去所有机会。”
“这一世短短五年,哪怕只是这样陪你,我就已经心满意足。雪儿,从今以后,我会努力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。”
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满眼都是沦陷的深情,将她视为珍宝。
余生短暂,他必定加倍珍惜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凤凌雪刚睁开眼便看到夜璟尘趴在她身旁合眼睡着,他五官清秀俊逸,眉宇之间温柔儒雅,脸上的肌肤更是细腻无瑕。
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,可内心却毫无波澜,只是觉得好奇。
自从凤凌雪苏醒以后,她就感到茫然无措,对这世界所有的认知都来自于夜璟尘。
身边也只有云霞和柳嫣,其他的宫女太监几乎都跟她说不上话。
她像一只井底之蛙,对外界有许多的疑惑,她不明白什么是皇帝,也不懂什么是皇后,更难以理解权势。
总有一个叫太后的人想要见她,可每次传唤都被夜璟尘阻拦,就连今天的请安也免了。
正当她出神时,面前的男人缓缓睁开了双眼,目光似水般清澈映出她的脸颊来。
四目相对,有一瞬间呼吸都停滞,凤凌雪第一次体会到紧张的滋味。
她忙眨了眨眼坐起身来,磕磕绊绊地说:“我……我那个……我饿了。”
夜璟尘温柔一笑也直起身来,虽然趴着难免腰酸背痛,但是清晨醒来第一眼就看到她,什么苦都值得。
“我让他们准备早膳,你有什么想吃的吗?”
凤凌雪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:“我想吃栀子糕。”
“……”夜璟尘一愣。
现在的季节不是栀子花的花期,凤凌雪失忆后也从未吃过什么栀子糕。
可她却下意识地想到了这个东西,果然,有些记忆刻在骨子里,无论如何都不能被抹去。
或许夜璟澜……也在她心底最深处埋藏着,只是现在还没有记起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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